他缓步走到晏辞身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节拍器的摆针,滴答声瞬间加快了频率,在那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急促且充满压迫感。
晏辞僵硬地站立着,甚至不敢转头去看身旁的男人。他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被强行贯穿後的酸痛与火辣,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体内那处尚未完全消肿的嫩肉。他抿了紧唇,嗓音沙哑得厉害。
"厉先生……你说过只要我签了合同,今天就会开始正常的排练……这支药剂,是什麽意思。"
厉行之发出一声轻笑,伸手拿起了那支淡紫色的药剂,在晏辞面前缓缓晃动。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透着一种不祥的美感。他另一只手突然用力掐住了晏辞的後颈,强迫对方仰起头,将那管液体抵在了指挥家那脆弱的唇瓣上。
"这就是你的排练,晏辞。这是我特别为你调制的节拍器药剂。它会让你的神经末梢变得比平时敏锐一百倍,更重要的是,它会让你的心跳、你的体温,甚至你那道窄门的收缩频率,都强制与外界的节奏同步。现在,张嘴,乖乖把它喝下去。"
晏辞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种对未知药物的恐惧让他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厉行之的力量大得惊人,虎口死死地卡住他的下颚,强行将试管的冰冷边缘挤进了他的齿缝之间。苦涩中带着一丝诡异甜腻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灌入,晏辞被迫发出一阵剧烈的呛咳,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唔……咳咳!不……咳……那是什麽……哈啊……"
随着最後一滴药液没入喉咙,晏辞感觉到一股惊人的热流迅速从胃部扩散至四肢百骸。那种热度不同於发烧,而像是有无数个微小的电流在血管里乱窜,所到之处都激起了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
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眼前的节拍器摆针彷佛变成了一道道重叠的残影,而那滴答声则像是雷鸣一般,在他的大脑皮层里疯狂地轰响。
"唔……哈啊……身体……好奇怪……"晏辞无力地扶着身旁的谱架,指尖隔着丝绸手套在那木质表面上疯狂地抓挠。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迅速加快,竟然真的开始与节拍器的频率重合。每一声滴答,他的心脏就重重地搏动一次,震得他胸腔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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