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厉行之最後一次猛烈的冲刺下,晏辞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也最淫荡的一声高喊。他感觉到一股滚烫且浓稠的热流,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疯狂地灌入了他那被彻底开发的深处。那股热度像是要把他的内脏都融化一般,让他那被过度透支的感官在瞬间迎来了白茫茫的爆炸。

        厉行之死死地压在晏辞背上,感受着那处紧热的甬道在精华的浇灌下发出的剧烈痉挛。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晏辞那充满吻痕与红印的肩头。

        大厅内重新归於寂静,唯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些被揉得稀烂的合同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晏辞像是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瘫软在谱架上。他知道,从这一刻起,维也纳的天空依然璀璨,但他的灵魂,却已经永远地沉沦进了厉行之为他打造的这座名为拯救、实为囚牢的深渊之中。

        "这只是定金,晏首席。明天排练室见,我很期待看到你带着我送你的礼物,如何指挥那首《命运》。"

        厉行之冷冷地抽出了那已经变得湿滑不堪的身躯,看着晏辞那合不拢的小口中正缓缓流出白红交杂的脏污。他满意地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金色大厅,只留下那个曾经在神坛上的天才,在冰冷的月光下,对着满地的废纸与耻辱独自颤抖。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只能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碎的剪影。这间私人的排练室位於厉行之郊区的一座别墅内,四周的墙壁嵌入了最顶级的隔音材料,确保内部的任何声响都不会泄露半分。

        墙壁上整齐地悬挂着数十把名贵的琴弓,每一把都价值连城,此刻却像是一双双冰冷的眼睛,审视着站在屋子中央、瑟瑟发抖的晏辞。

        晏辞今日换上了一套修身至极的纯白指挥礼服,领口的高领设计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他那布满青紫吻痕的脖颈。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得透明,双手虽然重新戴上了洁白的丝绸手套,但那指尖的震颤却怎麽也掩盖不住。在他面前的钢琴架上,不再是昨晚那些令人窒息的帐单,而是一支装满了淡紫色晶莹液体的试管,以及一个正在发出规律滴答声的金属节拍器。

        "晏首席,昨晚睡得好吗。"厉行之低沉的嗓音从後方的阴影中传来,带着一股胜券在握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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