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叙“呜呼”一声,摸着清一色了,就是听着犰归骂他心情都挺不错。
随口道:“那还问我干嘛,让你朋友自己想去,想人家是在骂他偷吃的坏狗狗,还是夸他爱粮食的好狗狗。”
犰叙猜他那弟弟脾气快到极限了,临了问了句:“那人是男是女啊?我替我朋友关心下,我这认识挺多喜欢被人当狗耍的,他们就喜欢这样的…”
他话都没说完,犰归就骂了一句“滚你的”,把电话掐了。
犰叙摇了摇头,最蠢的狗刚把电话挂了,被人耍成这样还在摇尾巴,到处问主人是不是爱他呢。
犰归挂了电话连骂了三分钟,什么东西就把人当狗耍了,就算给陈获八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干,陈获估计就是一个亲切的关心和问候而已,有必要这样小题大做吗。
他摇了摇头,把那些怀疑和揣测全部送走,床上早就失去了温度变得冷冰冰的,一点也没有昨晚上有两个人躺在这相拥而眠的温度。犰归以前没觉得这床不够睡,最近这两天他倒是越来越觉着这床买大了,他当时就该买个一米二的才行。
唉,一个人真不好。
陈获发完信息随手把手机一塞,也懒得管犰归又会去琢磨什么东西,这句话要是能让那个笨蛋呃啊两句,然后在家转圈圈也算是没白发。
他紧赶慢赶总算是卡着最后两分钟进了公司门,虽然他和崔玉一样作为公司三位合伙人之一不用打卡,但是好歹得以身作个则。
顶着同事对他今天这一身反常搭配的打趣,他窝回工位上,刚忙了没多久他就瞥见个人很是高调的进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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