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穿着一身骚气藏色条纹西装,上头还反着绸面的光,从头到脚得领带扣胸针袖口,一个不少的亮着火彩,端的是一幅有钱还爱花的模样,正是除了他和崔玉之外那位爱花钱的大股东──徐何先。

        徐何先家里是开物流公司的,近几年越做越大都并出个集团来了。要不是徐何先哥哥认识钟正,把穿着开裆裤的徐何先就往钟正这塞,他们也不一定能认识。也幸亏他家一直往福利院捐款,陈获以前的日子过得不算差。

        徐何先人刚跨进办公室,就中气十足地大喊一句:“所有人,都到我这拿东西!”

        陈获把手机往桌上一放,走过去都还没开口,徐何先没看着人反手先塞了一袋子东西给他,他都没来得及看是什么。

        徐何先回过头瞧着是他,奇道:“你今天怎么穿得跟西告儿苹果汁一样,黄黄红红的,我一开始都没认出来。”

        “……我叛逆期到了。”陈获被问了一早上,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回家换衣服了。

        徐何先边笑边把自己带回来的伴手礼送了个干净,对陈获的“叛逆期”还是倍感新鲜,打趣道:“那你这个叛逆期太晚了,一大早还问什么【有全部吃完吗?】酸溜话,你是叛逆期还是思春期?”

        陈获也没指望别人看不见,只是被人当面问和隔着网线问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的,至少现在他很想给徐何先一拳让他闭嘴。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他把这话扯过去。

        徐何先被他提醒了一句才想起正事,当着全办公室的面拍了拍手,示意大家都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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