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大概十秒钟消化这句话。
「晏总,」我尽量保持行政人员的职业素养,「您知道以权谋私在劳基法里怎麽定性吗?」
「第一,」他伸出一根手指,「我不是在追求你。第二,」第二根手指,「有人在盯我。对方不知道我是盟主,只当我是个突然冒出来的资本猎手。我需要一个看起来完全无害的亲近之人,替我挡掉一些不必要的试探。」
「第三,」他看了我一眼,「你是听雪楼的人。按江湖规矩,盟主徵召,清道夫不得推辞。」
他说得对。听雪楼虽然这些年靠商办大楼物业和停车场收租活着,表面上跟武林盟主没有半毛钱关系,但祖训里写得清清楚楚:盟主令出,楼中弟子听调。
「为什麽是我?」我问,「行政部有六个女生,张姐已婚,小李有男朋友,王薇薇昨天刚在茶水间用分筋错骨手拆了一箱A4纸——」
「因为只有你认出了踏雪无痕。」他把盟主令收回口袋,语气很随便,「而且你刚才说不干了的时候,手按在台面上的位置,是准备用碎玉掌。一个行政专员不该有这种反应。」
我沉默了两秒。
「合约期三个月,」他继续说,「对外是情侣,对内你是我的安全晏问。薪酬按舟渡资本VP级别走,年化折算,每月税後这个数。」他比了一个手势。
我承认那个数字让我心跳快了半拍。但让我真正点头的,是他接下来说的话。
「盯我的人,用的是五毒门的路数。上周我的车煞车油管被人动过手脚,切口平整,非利器不能为。」他停顿了一下,「五毒门跟听雪楼有旧帐。三十年前你师祖失踪,跟他们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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