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的笑容更深了。他顺势跪了下去,背脊始终贴着冰凉的玻璃窗。当膝盖触及地毯时,他抬起头。
陆修身后,整座城市灯火璀璨,宛如一座光之王座。陆修居高临下地伫立着,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那是一种与空气需求无关的、极度渴望的悸动。
“是你造成的,”陆修说,声音里透着一丝近乎破碎的脆弱,“是你让我变得需要这一切……需要你。”
沈淮的手探向陆修的腰带。他的手指动作精准得如同在进行外科手术——解开扣子,拉下拉链。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移开。
“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本就已经破碎了,”沈淮说,“我不过是看清了那些裂痕而已。”
陆修的胯部猛地向前顶去——一声低吟从他喉间溢出。粗粝,生涩。沈淮的嘴唇此刻贴得很近,呼吸拂过那片敏感的肌肤。
“那就把我重新拼凑起来吧。”陆修说道。这既是命令,也是恳求。
沈淮的舌尖探出,试探性地轻触了一下。陆修的手指再次攥紧沈淮的发间,拉扯着,引导着。
“像这样吗?”沈淮低语道,说话时双唇轻轻擦过对方,“先把你拆解开来?”
陆修没有言语,只是向前挺进,填满了沈淮的口腔,用那滚烫的热度代替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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