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婉没回头,把煎蛋滑进盘子:“快吃,吃完了我送你。”

        “不用。”

        “车我换了。”贺婉这才转身,目光从他光裸的胸口扫到脚趾,最后落在他睡裤腰线下那截窄瘦的胯骨上,“奥迪,黑的。不扎眼。”

        安柏被她看得不自在,转身往楼上走:“我自己坐地铁。”

        贺婉把盘子往吧台上一放,玻璃杯底磕出清脆的响:“地铁要倒两趟,你第一天就迟到,老师怎么看你。”

        安柏步子没停:“迟不迟到,他们该看我还是看我。”

        他本事大,说完就把自己关进洗手间。

        等水声响起,贺婉已经站在玄关,黑伞拿在手里,钥匙攥得死紧。

        安柏下来的时候没穿那身旧校服。

        白衬衫,黑长裤,不知道贺婉什么时候买来挂在他衣柜里的,标签已经剪了,料子挺括,衬得他肩宽腿长,人模狗样。

        “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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