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一句就亲一下,从下巴亲到喉咙,从喉咙亲到锁骨,手也从腰后滑到了前面,指尖勾住她吊带裙的细带子,往下一拨,带子滑下肩头。
裴喜慌了,手忙脚乱地去拽带子:“你住手,你冷静一下,我们有话好好说——”
“你说,我听着。”他嘴上应着,动作一点没停,裙子侧面的拉链被他摸到,“唰”地一声拉下去,丝绒裙料松松垮垮地往下掉。
裴喜里面穿的是件薄薄的打底,他隔着那层薄料子低头亲了一下,她整个人都软了,手撑在柜面上,快要倒下去。
“裴琰之……你听我说,我真的只跟你……”
“只跟我什么?”他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裴喜闭了闭眼,破罐破摔:“只跟你做过,行了吧。”
裴琰之愣了一瞬,然后呼吸明显粗重了。
他一句话没说,拦腰把她从鞋柜上抱起来,几步走进卧室,把人压进床里。
床垫弹了一下,裴喜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他已经覆上来了,膝盖抵开她的腿,手从腰侧滑上去,贴着她肋骨的弧度往上推。
“裴琰之!”她抓住他的手腕,“我喝了酒,我脑子不清醒,你等我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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