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组，她再也没空想着摆出多漂亮的姿势。换衣服、按标记站位、把袖口理平、补拍侧面，一个动作做错就得重来。
温庭偶尔提醒她调整重心，声音一直很耐心。拍到最后，她听见“休息五分钟”，比听见夸她好看还高兴。
趁着温庭在电脑前检查照片，她端着水凑过去。屏幕上自己的腿被拍得又直又长，她忍不住笑：“温老师，你这镜头是不是偷偷开了特效？我都快一米八了。”
温庭刚要解释机位，她俯身指了指其中一张，发梢碰到他握着鼠标的手背。他往旁边让了让，耳朵却先红了。
林晚发现了，心里有点好笑。刚才隔着镜头还那么镇定的人，怎么一靠近就紧张成这样。
“辛苦啦，婷婷老师。”她故意把“庭”字念得轻轻巧巧，“等我拿到第一笔工资，请你吃蛋糕。”
“我叫温庭。”他纠正得认真，耳根却更红了。
“知道啦，婷婷老师。”
他看了看时间，终于拿她没办法，只好指向更衣室：“……去换最后一组鞋包特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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