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确有此事。如今乐府所存的曲谱，只剩部分残本。」
皇帝合上册子。
「既然如此，今日便奏一曲吧。朕也想听听，这些年它究竟变成了什麽模样。」
女官略显迟疑。
「臣等遵旨。」
她转身向乐师交代几句。
片刻後，一名年长乐师坐到琴案前。
琴声响起。
起初音调低沉，彷佛夜色中的江水缓缓流动。随後笛音加入，曲调渐渐舒展，却在转折处忽然变得急促，原本平稳的节奏也有些凌乱。
一曲终了，众人虽然鼓掌，却不似先前那般热烈。
皇帝没有立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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