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暴雨仍在继续，雨声掩盖了室内的喘息与呻吟。两具身体在罪孽与欲望中纠缠，像两条互相撕咬的蛇，明知对方有毒，却无法抗拒这种致命的吸引。
事后，周衍靠在床头，看着楚遥在浴室镜子前整理头发。她身上布满他留下的痕迹，却依然优雅得像无事发生。
“你大腿内侧的疤痕，”周衍突然说，“是刀伤。”
楚遥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梳理头发：“实习时的手术事故。”
“谎言。”周衍起身走向她，“手术不可能划到你大腿内。”
楚遥转过身，赤裸的身体在浴室灯光下如同大理石雕塑：“周警官观察得倒是仔细。”
她贴近他，“伤口已经造成了，至于是怎么形成的，重要吗？”
周衍凝视着她的脸。太像了，像得可怕。但楚遥应该已经死了，死在监狱里。
周衍没有回复。他摸着脖子上楚遥留下的咬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不是因为她可能是杀人凶手，而是因为他竟然期待明天的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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