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彤哭着摇头，声音断断续续：「对不起……对不起……」
李欣然抽送了上百下，苏晓彤的呻吟声越来越尖，身体绷紧，穴口猛地收缩，而李欣然同样腰眼发麻。苏晓彤身体颤了一下，同时李欣然全身抽搐，两股水流同时喷出来，溅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苏晓彤瘫软下来，全身颤抖，眼角全是泪，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李欣然则尽力将在苏晓彤小穴双头龙那一端拔出来后，任由苏晓彤翻成正面，自己仰躺在床上一边。周立明见状拉起苏晓彤，让她双腿跨在躺在床上李欣然大腿两侧，臀部向后，坐在那根双头龙上。苏晓彤的膝盖陷在床垫里，大腿发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肢动作生涩，但身体已经习惯了快感，穴口咬着那根东西，吸得又紧又热，每一次起伏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周立明则走到她身后，扶着因药效硬如铁的阳具，对准她的肛门，一点一点顶进去。苏晓彤猛地僵住，发出痛苦的呜咽：「不行……那里不行……」
「忍着。」周立明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苏晓彤夹在两人之间，被李欣然从下面往上顶着，后面被周立明操着，身体像风浪里的小船，被两边的节奏摇晃着。她仰起头，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口上，混着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她能感觉到自己后面被撑开的胀痛感，像被撕裂一样，但随着周立明的抽送，那种痛楚慢慢变成一种奇异的饱胀感，混着快感一起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淹没她的意识。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喊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响应，穴口咬着双头龙，后面也慢慢适应了，从最初的胀痛变成一种奇异的饱胀感，混着快感一起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淹没她的意识。
周立明在她肛门里冲刺了数十下，最后猛地一顶，射了。热流灌进她体内，苏晓彤身体颤了一下，瘫软下来翻到旁边，摆成侧躺的姿势，大腿上沾着白浊和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李欣然也拔出双头龙丢至一旁，那东西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带着黏腻的水渍。
苏晓彤已经没有力气动了，任由他们摆布，像一具被抽走魂魄的躯壳，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和偶尔的颤抖。周立明让两具女体面对面交迭在一起，苏晓彤在上、李欣然在下，四团丰满的乳房挤在一起，压出变形的弧度，肌肤贴着肌肤，汗水交融。周立明从后面先选了苏晓彤，插进去抽送十几下，拔出来换到李欣然这边抽插。他轮流满足两人，节奏时快时慢，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破碎的呻吟，还有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最后一刻，周立明拔出来，走到两人侧面，阳具对着她们的头脸，手动了两下，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出来，洒在她们的头发和脸颊上，白浊的液体挂在睫毛上、嘴角边。苏晓彤闭着眼睛，白浊的液体挂在睫毛上，一动不动，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手机的红点还在闪，录像画面里，苏晓彤蜷缩在床上，身体布满红痕，呼吸微弱，眼神空洞。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精液，滴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那红点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把这一夜的每一秒都收进记忆里，等着某一天，再被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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