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员魁梧骨架撑出来的大号平角裤,松紧腰带松垮地挂在宁宁窄小的少女髋骨上,两条大腿围空出了一大圈。
但唯独底裆——
为了让那块布料贴合自己,宁宁伸出双手,用力将松垮的裤腰向后上方狠狠一提,像束紧一道粗绳一样,将整个裤裆勒紧在自己的腿心深处。
原本用来兜住沉重阴茎和大蛋的深凹弧度,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绷紧,将那一整块巴掌大的干涸精斑,粗暴、坚硬地卡进了她光裸敏感的花唇缝隙深处。
被太阳暴晒板结后的精斑硬如结痂的薄壳,甚至带着粗粝的棱角。当这层发硬的棉布直接碾上毫无防备的花核时,粗糙的阻力像极细的砂纸,刮蹭过最娇嫩、最充血的黏膜。
那是带着轻微刺痛的剧烈摩擦。
宁宁没有像寻常自慰那样用手指去抠弄,她的呼吸在昏暗中陡然粗重,双手分别探向了内裤的前后两端——
她左手死死拽紧前档的裤腰布料,右手顺着胯下绕到身后,一把攥住了后臀缝深处的那截纯棉面料。
双手同时发力,向上一提。
整块粗糙、坚硬、覆着结壳精斑的纯棉底裆,像一把浸透了危险气息的软性拉锯,被嵌进了她充血红肿的阴唇中间。
紧接着,宁宁两手交替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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