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记皮带暴烈地砸在她的臀峰上。

        ?「呜——」她终究没忍住那一声低低的呜咽。

        ?天扬没有停,连续挥臂。第二下、第三下……每一记都用足了男生的狠劲,结结实实地叠在那些高高隆起的紫黑檩子上。天扬憋了几天的恶气全用在了手腕上,皮带带着破风声,接二连三地咬进她的伤处。

        直到第六下暴戾地甩在她最脆弱的臀腿交界,纵使她勉力维持姿势,整个人已经疼得几乎软在长椅上,手心的冷汗让她再也抓不紧着力点。

        第六下落下後,她终於撑不住地闷哼了一声,肩背几乎整个往下滑。皮带抽过的地方像被灼开似的,一道新起的热痛压住了先前所有痕迹;她想把腿缩起来躲开,却在那念头浮起时硬生生止住,只把手指更紧地扣进长椅边缘。这是天扬的债,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在这里求他轻一点。

        ?「哼,这是那六个小时的!」天扬粗声粗气地嚷了一句。可接下来,落下来的皮带力道却明显收了七八分,虽然砸在伤处上依然疼得她一阵哆嗦,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不轻不重的例行公事。

        可每一次皮带重新抬起,她仍会先被那道破风声吓得全身一缩。真正落下时,疼痛依然逼得她一阵哆嗦,却不再专挑同一处最肿痛的位置狠砸;天扬明明仍绷着脸,手腕却已经留了余地。

        她本该松一口气,心里却忽然有点发酸。原来那个第一天还嚷着要她一周下不来床的人,也不是只想看她有多狼狈。

        ?她伏在长椅上,听着天扬带着怒气的呼吸,在剧痛中迟钝地意识到他的留情,原本紧绷的精神防线和无尽的愧疚,在这一刻泛起了一丝难言的释怀。

        「就这样吧!」乾脆俐落地落下了最後一下,天扬随手把皮带扔在长椅上,转头把木尺稳稳地放好在她腰上。

        ?那天的三十分钟示众,天扬甚至在一旁一脸不耐烦地帮她看着木尺,嘴里嘟囔着:「站稳点,老子可不想等一下又要看你加罚挨揍。」

        而他在後面看着口硬心软的天扬,没好气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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