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不也想了吗?”
祖孙俩相对无言,纷纷默契地扭过头,一人继续翻资料、涂涂画画,一人继续扒着早饭。
……
饭后,林国栋避开忙碌的公家一行人,在大院边上加建的厨房内,单独给叔公看了看那漆器盒子。
透过防盗窗,几个人正在合力从皮卡车的后斗上搬运剩下的运输箱。
淅淅沥沥的小雨让眼镜小哥身上有了斑驳的水痕,林国栋恰好与扫视过来的林芊芊对上了目光,随后又各自挪开。
深山城寨到底不比城市,雨一下便停不下来了,淅淅沥沥的。
在白雾和远处灰白两色的群山映衬下,大院里的灰色水泥平地透着一股冷冽而黏腻的湿气。
“好东西啊。很有年头了。虽然雕的是陪葬品,但温润有水头。”
叔公的话把林国栋的注意力了回来。
叔公一边说一边伸出了手,然后就出现了和二姑奶奶试图触碰时一样的情况。他的手完全偏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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