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面前被挑破心思,祝融不由往后退几步,义正言辞道:“这事和祝大小姐又有何干系,我等也只是奉庄主之命罢了,今天你必须跟我们回去。”
没干系?没干系这不晓得是几百年前定的婚事怎么不让祝霁月去,反而非得强迫她去履行!母亲不就是怕她起了与祝霁月夺权的心思。
可笑,母亲姐姐分明是她的血缘亲人,却从未真正了解过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二个的,没一个好东西。
思及此处,祝昭月嘲讽道:“祝融,你不过是祝霁月豢养的一条狗,何时轮得到你叫嚣了?”
本就积怨已久,再有这话一激,祝融怒不可遏,大喝着持剑冲来。
祝昭月直直迎上去,长枪挥动,枪尖红穗上的水滴飞溅。
二人纠缠在一块,打得是难舍难分。
祝昭月使了一招“舞王脱袍回马枪”,先是转圈长枪裹身,凛冽的枪尖呼呼作响,连成一道银圆,不得近身,逼得女子是步步后退。
突然一枪刺来,祝融举剑抵挡下这一击,抬头就见祝昭月露出一副疲态之色,拖枪挪步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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