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会了。"
"不离开夫君那么久了。"
窗外檐水滴答一声,落在石阶上。
他抱着她,久久没松手。
“夫君,我要沐浴更衣了”前厅定是知道他们已经回府,不能耽搁太久。
陈未已也知道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
沐浴完后令初,换了一身簇新的年节衣裳,是件水红撒梅的袄子,外头罩着雪白的狐裘,鬓边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红绒花;陈未已也换了宝蓝团花的新袍,腰带束得齐整,平日见惯了他穿浅色,如今换了个新的颜色,竟叫令初又看了进去。
“夫人?”
“嗯”令初懵懵的
“该走了”他笑着给她穿上披肩
两人并肩往前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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