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阳精,如同岩浆般从马眼狂喷而出,白浊彻底湿透了裤料,和她喷出的骚水黏糊糊地混搅在一起,糊得泥泞不堪。
可高潮过后,江绾月迎来的却是更加令人绝望的空虚。
没有真正的阳精灌入,身体里的欲望根本无法平息。
“好空……好痒……”
江绾月软趴趴地瘫在他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扯着他那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裤腰,无助地呜咽出声,可怜地哀求着:“……射在外面了……呜呜……我都感觉到了,好烫的精液……可是逼里没吃到……”
“求求你,你操操我好不好……把你的……把你的大肉棒塞进来……我要被烧死了…”
“肏我……肏烂我这个小骚穴……我想要你的精液…啊….热热的精液…射进子宫里,全都射进肚子里……”
这般淫靡下流的浪语,配上她那张清冷挂着泪痕的脸,简直是….简直是——!
容九头顶的金色狐耳猛地向后一压,喉间溢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那是独属于狐妖发情时的鸣叫。
眼底的欲望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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