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阿月怎会这么骚、贱得叫人只想往死里肏弄。

        刘怀青越听越爽,埋在里头的阳具直抽抽,顶着隔壁碎暝织往里插弄,越发沉迷着与另一个男人一同把她操坏的快活。

        三人的喘息与汗水,并着奶汁和精尿全搅和在一起,湿热粘腻的荒淫欢爱里,却又有种说不出的亲密,那是一种诡谲又温存的骨肉相连。

        又顶撞了数十下,横在胞宫里的老幺总算被前后错开的力道挤正,直压宫口。最后一轮宫缩袭来,江绾月浑身剧烈抽搐。

        碎暝织从后冲刺数次,浓稠蛛精尽数灌进后庭。

        刘怀青前头也早被穴肉绞到失控,察觉老幺已经往下滑,连忙拔出肉柱腾开产道。憋到极处的浓精混着一串淡紫软卵霎时喷出,斑驳落满她起伏的乳肉小腹。

        半合的穴口随即被饱满卵身重新撑开,老幺“噗”一声坠入软网。

        原本用来孕养这一窝妖卵的太阴之气立时没了去处,江绾月还在高潮抽搐,这股至纯阴潮已经从相连处直灌孩儿他爹的妖脉里。

        碎暝织还没来得及软下去的肉刃被这股阴潮当头一冲,当场在紧窄肠腔里胀大弹跳,贴着她湿透腿根的囊袋跟着阵阵急缩,居然连抽送都没抽,就这么跳着再次开了闸,直接顶住深腔又射了一轮。

        他腹肌之下青筋浮起,这一记回马枪浇得江绾月爽得险些昏过去,只觉刚生完的肚皮又要被他重新射大。

        碎暝织持续射了好半晌,压在她后背半天没能喘过气来,先前逆脉织网亏空的妖力被这股阴潮一举填平,饱胀的欲机在内府横冲直撞,经脉里满溢的阴气仍在化作醇厚妖元,隐约间竟叫他涨了不少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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