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软到我额头撞到陈金枝的肩,撞到陈金枝外套的布在我皮肤上磨红一块,磨红时我小声骂了一句,骂到她整个人笑到抖。
「骂了好,你不骂我不敢动。」
陈金枝说,说的时候手掌托到我後脑,托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陈金枝自己往上抬,抬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我小腹跟着往里陷,站台上一叠缆车票单被我推到墙边,散成一叠。
她指甲抓进我的後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我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我汗从痕里渗出来。
「你夹这麽紧,一整年都这个反应。」
陈金枝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掐到她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她说完自己先笑,笑得吊椅自己又响了一声。
那边老廖把我老婆翻过去压到站台长凳上,压得我老婆後穴一路缩,缩到老廖整根顶进去,顶到我老婆整个人从他腿上滑下去半截,滑到老廖手掌掐住她腰把她提回去。
我老婆在後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叫了我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缆车马达盖过去,叫到我整个人往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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