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没有斥她。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窄纸,放在桌上,又把遮蔽的作用、维持的时辰、哪里可能发热,都说了一遍。
“原有的禁制不会因此收紧。此术只遮气息,不阻你行走。三日后自行散去,若我查清水下之物,会提前来解。”
薇欧拉没说话。
他停了一停,问:“可愿意?”
她抬头看他。
这几个字并不难听懂,她却像没明白似的,过了一会儿才问:“我若不愿意呢?”
“今夜换个不临河的住处,由白施主隔断外息。追查照旧。”
“那你方才怎么不先说?”
“搬动费事,遮印更稳妥。”
他没有说她应当听,也没有把另一个办法说得全然不能用。薇欧拉望着桌上那张纸,忽然不知该怎样继续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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