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她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领班这时候从浴室那边走出来,走出来时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停得像在数,数完继续解。

        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他站在床前看他们两个人,看得手里的登记簿在手里慢慢歪,歪到一张飘到她脚边。

        谁都没停。

        他跪下去,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走廊收毛巾,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他张嘴,含住第一个客人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收毛巾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她坐在第一个客人身上一路抖。

        他们三个在客舱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床头灯,灯一路晃,晃得舷窗上一整排海的全对着他们,浪上的格子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她。

        船在这时候被人按了汽笛,按得整间客舱响了一声,响得登记簿里那张欠薪单啪地飘出来。

        第一个客人讲话像在念班次,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她的腰往上提,提到她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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