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伟强踏进公司大门的时候,两腿之间还酸软得厉害,走起路来像踩在棉花上。
他昨夜连战三场,先是玉妮,後是美美,临走时又被两人一左一右地在脸颊上各亲了一口。他这辈子从前只在书里读过「温柔乡」三个字,如今才知道那三个字原来是要人命的。
他今年三十二岁,在这间公司做了七年,从前连女人的手都没握过几回。玉妮是他进公司第一天就敢当众骂他「木头」的人,美美则是玉妮的表妹,在楼下会计室点数,每回见了他都要抿嘴一笑,那一笑像一根细针,扎得他夜里睡不着。他做梦也想不到,昨夜自己会在那张床上,被这两个他平日连正眼都不敢看的女人,轮流榨了三次精。
他刚在座位上坐定,内线电话就响了。玉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又软又慢:「伟强,你进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他推开总经理室的门,玉妮正背对着他站在那面落地镜前,身上那件奶白色的套裙已经褪到腰际,两团雪臀在晨光里白得晃眼。她一扭一扭地向里面走去——原来里面连着一间附设的浴室,门半掩着。
伟强在门槛外站了两秒。他进公司七年,替玉妮拎过包、挡过酒、挨过客户的骂,却从未跨进这道门。那间浴室他只在报表里见过名字,听说原是总裁专用,大理石台面比他的办公桌还大。
「上司叫下属进浴室,传出去不好听。」伟强在门口站住。
「传出去又如何?」玉妮回过头来,眼波一横,「昨夜你在我身上那样无礼的时候,怎麽不记得我是你上司?」
她说着,伸手抓住他的领带,往里一拽。伟强整个人跌进浴室,膝头正撞在马桶边上,痛得他「哎哟」一声。玉妮却已反手把门锁上,整个人压了上来,两手勾住他的脖子,湿润的唇贴上他的耳根:「你先替我做一件事。」
「什麽事?」伟强喉头一紧。
「转过去,扶着洗手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