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里静下来。
林母半晌没说话,靠着门框的手慢慢垂下来。
她看了眼床上的少年,又看了眼蹲在地上的女儿,转身去了厨房熬粥。
陆时衍开始说胡话是在十一点半之后。
林粟搬了张塑料凳坐在床边,毛巾换了七八次,她自己的手指被冷水泡得发皱。
他突然翻了个身,脸朝里,嘴唇动了动,声音断断续续。
“妈……”
林粟手一顿。
“妈……别离开我……”
她把毛巾重新浸透,拧干。
手腕刚伸过去,又听见一声,更轻,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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