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他问。

        “……好多了。”你小声说,抬起眼看他,“学长,昨天的事……就当没发生吧。我也不记得具体怎么回事了,你也不用……”

        “我会负责的。”

        他的话截断了你后面的话。你抬头,看见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认真,认真得让你有点不知所措。

        “我……”你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我不太在意这个,真的。”

        “我在意。”

        你看着他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只好低下头。

        这两辈子加起来,你见过太多人对“负责”这个词轻描淡写,或者把它当成某种交易筹码。但形嘉诺的语气让你觉得他似乎不是在开玩笑。

        因为发生一次关系就要承载对方这么认真的真心,你莫名的感到心虚,你不知道该接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浴袍边缘。

        他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身拿起放在床上的那套内衣内裤,“抬手。”他说。

        你条件反射地抬起手臂,他帮你把浴袍脱下来,然后拿起那件浅色的内衣。他的手指绕过你的后背,扣上搭扣,动作不是很熟悉,但很快就明白了这个内衣扣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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