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你不耐烦地把声音拔高,他才肯睁眼瞧你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然后他又阖上眼,继续养他的神。

        你也不是自讨没趣的人,见他当真没有搭理的意思,便冲他摇摇头,拍拍屁股走人。

        第五天,你没去思过居,留在宅内歇息了。

        周徵竟觉得有些不习惯。

        他想起从前养熟过的一只翠鸟。只要他每日清晨站在窗台前吹声长哨,它便会飞来啄食。

        忽有一日,它不来了,空留他一人望着空荡荡的窗台,心里也像空了一块似的。

        就像如今这般。他盯着敞开的窗,窗外明月依旧皎洁,苦卐树依旧高大挺立,只是少了一抹会突然窜进来的俏影。

        爱来不来。他在心里这样想着。

        可这一夜,他竟静坐到天明,也没等到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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