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她每逢辗转反侧欲念难耐而睡不着觉的时候总会悄悄到王大婶的牛栏附近巡视渴望再偷窥到李槐奸淫母牛的丑事
可惜李槐并不是时常来因为他也怕上得山多终遇虎万一被人发觉这小小的古镇就会即时轰动起来成为惊天大丑闻届时自己这张老脸要往哪里搁
所以孙寡妇几乎是次次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但亦有一次夜晚她又见到李槐在和母牛干事不料自己却看到淫水津津冒出情不自禁地伸手入裤档里自慰居然失控而呻吟出声来吓得李槐慌忙提裤狂奔自此就再也见不到他来了
但孙寡妇简直就象头精灵的骚狐狸当她知道李槐的儿媳行将过门随即继续每晚监视着他的一动一静今晚果然被撞个正着
此刻她见李槐虽然矢口否认但从他的颤抖的声调看来显然内心是十分徨恐不安的遂进一步威吓道李槐你毋须再强辩啦你的一动一静我全部看在眼里你自己看看你的裤头带都未系好真是可怜复可笑堂堂男子汉却来强奸一头母牛哈哈太没出息了
李槐明知被孙寡妇捉住痛脚但环顾四周黑压压的渺无人烟并没第三者在场于是略微放心决计来个死不认账并反咬一口说道孙寡妇明明是你三更半夜溜进牛栏想偷王大婶的母牛被我撞见了却来个猪八戒倒打一钉胡言乱语来诬蔑我
看在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牛又不是我的你快走吧
说着掉头又想溜孙寡妇本就牙尖嘴利岂会被他三言两语吓到遂亮起嗓子嚷道哼哼李槐你想攀诬我别妄想了来吧你既然说我想偷牛那就干脆叫醒王大婶大家评个理
她居然就要扯起嗓子大叫王大婶李槐毕竟作减心虚慌忙掩住她的口道孙寡妇这又何苦你你到底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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