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走到他们面前停了下来，抬头扫了六个人一眼：「祭祖的，跟我来吧。祠堂在这边。」
他没有多问，没有自我介绍，说完就转身往左边那条路走，笃、笃、笃，拐杖点在石板上，不紧不慢。
六个人站在原地，没有人先跟上去。
「走不走？」王明压低声音问。
许放看着老人的背影。老人走了几步，像是察觉到他们没跟上，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愣着干什麽？天快黑了，祭祖要赶在天黑之前。」
许放扫了一眼天空。从进村到现在，天色好像确实暗了一些。他记得刚才还是黄昏，现在已经有点发灰了。
「跟上。」许放低声说。
六个人跟着老人往左边那条路走。笃、笃、笃，拐杖点在石板上，节奏不变。
许放走在第二个，前面是老人的背影。林小满跟在他身後半步，再往後是王明和周建华，侯海走在最後面，不时回头看一眼来时的方向。陈莉走在王明旁边，手一直放在口袋里。
路两侧的屋子比刚才更密了。墙上挂着一排排竹筛，筛子里晾着什麽黑乎乎的东西，走近了才看清是茶叶，但颜色发暗，像放了很多年。屋檐下还挂着红布条，长短不一，有些边角已经烂了，风吹过来的时候布条会轻轻晃一下。
「老伯，这村子怎麽都没看到其他人？」林小满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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