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看路的,怎么看我撸鸡巴?”
“偶尔瞥一眼啊,你要不要听话?”带着威胁的语气。
现在正是假期,平坦宽阔的路上,偶尔也会掠过几辆车。安远被迫把裤子拉链解开,出发前就被她把玩过一轮的肉棒还是硬的,直接弹了出来在空中晃动,龟头上的小孔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安琼满意地听着弟弟呼吸越来越粗重,还难耐地哑着嗓子央求她:
“姐姐——别折磨我了。”
他快疯了,平时学期间本来就是要自己解决,他早就厌烦了一边想着她一边用自己的手,结果现在她都在身边了,还要他自己用手来释放。
而且他的手又干又涩,鸡巴没撸几下都有点发痛。因为忍耐,手上和阴茎上的青筋直接暴起,安琼简单地瞥了眼,腰就一软。
她单手握着方向盘,右手伸到安远的手上握住,指腹按着龟头轻揉几下,安远就低低呻吟着,舒服地忍不住艰难地挺腰,被安全带勒着,他也没法有大动作。
可即便只是这样一点点的、她指尖带来的安抚,也让他舒爽的腰椎发麻。
安远松开手,任由她握着自己怒张的性器揉,比他自己弄舒服了一万倍不止。他低头看着她葱白的手指堪堪圈着肉棒,把指尖的湿润又全都擦在柱身上抹抹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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