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呢?"阿曙趴在他身上,下巴搁在自己交叠的手背上,歪着头看他,"你以为是谁?采花贼啊?还是哪个壮汉是男同相中你了?"

        江屿的耳朵捕捉到了后半句话,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他的凤眼微微瞪大了一点,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警觉:"啊?庄园里还有男同吗?是谁啊……"

        "没有,"阿曙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指甲不重不轻地点在他眉心的位置,"逗你玩的。我哥最讨厌男同了,庄园里怎么可能有。"

        江屿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从紧绷的状态里松弛下来,肩膀塌下去靠在床头板上了:"那就好……要不然我真的该害怕了。"

        阿曙看着他这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她趴在他身上没动,姿态自然得像是躺在他身上是天经地义的事。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道银白sE的细线,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微微弯起的唇角照得分明。

        "不过……"她凑近他,距离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了。她垂着眼,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又滑回来,声音带着一种柔软的、刻意压低的尾调,"你现在该害怕的……似乎不是那些莫须有的东西。"

        她说完,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温热的,带着她唇齿间一点残留的薄荷牙膏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钻进他的耳道里。

        江屿的呼x1滞住了。他整个人僵在床头板和她之间,后背抵着木质靠板,x口贴着她柔软的T温,大腿被她压着,能感觉到她家居裙下那层薄薄的布料和底下皮肤的温度。他的耳朵从耳尖开始烧起来,那种热度像被点燃的引线一样迅速蔓延到耳根、脖颈、整张脸。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结滚了两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他低头看着她,月光里她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琥珀,嘴角弯着一个带着狡黠的弧度,整个人像一只趴在他x口上的猫,尾巴尖正在不紧不慢地扫着他绷紧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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