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一边哭泣一边大声背诵古文的场景,充满了荒诞与悲凉。她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书童,在严师的戒尺下瑟瑟发抖。每一个错字,每一个停顿,甚至语气的强弱,都可能招致一顿狠打。
她的膝盖已经跪麻了,身后的疼痛也已经从火辣辣变成了麻木的胀痛。但她不敢停,只能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背诵着那篇描绘世外桃源的文章,直到沈先生满意为止。
背诵终于结束了。林悦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但沈先生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
“手。”
这一个字,让林悦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打手心,那是童年时期最深刻的恐惧,也是最直接、最敏感的疼痛。
她依然跪在地上,慢慢地转过身,面对着沈先生。她伸出了双手,掌心向上,手指微微颤抖。
那是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平时用来握笔、用来投球。此刻,它们即将成为受刑的对象。
沈先生握着那个白色的板子,眼神落在她的掌心上。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