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栗爬ShAnG,把脚上的鞋踢掉,盘腿坐在床上,从书包里拿出电脑打开,准备看看论文开题报告有没有什么可以改的地方。

        她打开文档,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看了三分钟,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不是因为头疼,而是因为她脑子里一直在想那只猫。

        白sE长毛,异瞳,声音叫得又嗲又惨,缩在树上的样子像一团被人扔上去的棉花。

        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从树上下来,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人把它带回去。

        礼栗合上电脑,重新穿上鞋,拿了手机和钥匙,对王意舒说了句“我出去一下”就出了门。

        王意舒在后面喊:“你去哪啊?你头还伤着呢!”

        “很快回来。”

        礼栗出了宿舍楼,沿着下午走的那条路又走了回去,一直走到那片小树林。

        傍晚六点多,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昏昏hh的,树影在地上晃来晃去,看着有点瘆人。

        礼栗胆子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她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顺着那条土路走到那棵老槐树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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