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国师府内尽是赵洛衡的声音,他一路上絮絮不休,不消一会儿,沐攸宁就理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当年赵清弦带澄流离开国师府时已初有计策,只中间有太多变数,又怕被国师发现端倪,才未有与赵洛衡保持联系。

        直到武林大会开始前,他和澄流两人日夜奔走,一切细节皆已敲定,这才去信赵洛衡要他在府内相助。

        也是赵洛衡有能耐,短短几年就在赵岷手下混了个暗卫头领,办起事来自是无甚阻碍,眼下让他懊恼的仅余阵法一事。

        虽来时赵清弦已向沐攸宁解释一切,可时间有限,除却牵连到武林大会的几件大事,二人只能东拉西扯地闲聊着。

        知晓他在暗室过了几年,沐攸宁便缠着他说了好些与之有关的事,赵清弦并无不耐,皆娓娓道来,例如身T好的时候那盏长明灯总会亮得他无法入睡,又例如久居无聊之时会自行造些纸人傀儡伴他下棋等等。

        彷佛那一身少年气的赵清弦就站在了她跟前,会和她说在暗室也不是很无趣,待她笑YY地问出那你为何不让我走的时候,才别扭地松开她袖子,小声反驳说我又没赶你走。

        小时候的赵清弦过得苦,只隐约知晓不能在外人面前表露出真情实意,那种弱点被谁人捉住的情况定然叫他不安至极,却没料到有着这原因,他仍会下意识地将最脆弱的一面展示予她。

        沐攸宁悄悄弯了唇,心想,这人实在是可怜又可Ai。

        故在赵清弦第七回劝她折返时,她不再出言拒绝,反之极为耐心地安抚对方,自前额到锁骨,从侧腰至下腹,在他眼眸迷离之际将话抛了回去:“我是为什么才陪你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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