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仍在颤动未停,赵清弦对这感觉并不陌生,却是自离开国师府以来的头一遭——他在害怕。

        此前沐攸宁对上的人纵有杀心,然打起来她都显得游刃有余,故赵清弦并未想过有什么万一。

        可是,澄流b她更强。

        那样的强不单是内力之差,更是长年累积的经验,讲求一击必中的杀招,这种不惜命的打法他太熟悉了,熟悉得每个人的结局都历历在目,以致当下无法给予任何反应。

        沐攸宁行事总是出乎他意料,随心至极,护卫什么的说辞确是假的,两人再清楚不过,然她却毅然选择豁出X命来保全他,察出这点后赵清弦再也无法冷静自恃。

        “不值得。”

        赵清弦声音震颤,他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如幻似真的情意或将成为她的束缚,而他无法拒绝她投来的一切,甚至也无法明言劝说,倘若含糊不清的假意被弄成真情,她还能安然无恙吗?

        这问题似乎没有答案。

        甚或,他始终都是个自私的人,只想紧紧地抱着她,一如往常地在对方身上寻求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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