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叫,我会有反应的。"冉凌越口气平平地陈述。
程航愣了一下,然后耳根唰地红了,结结巴巴地给建议,"……那你自己控制一下?……是真的痛啊,要不你轻点按?"
冉凌越的手重新开始动作,但力道比刚才收了一些。
按完了小腿,程航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手臂搭在身体两侧。
冉凌越开始按他的手——这一次程航倒是安静了,没有再叫。
冉凌手指顺着程航的小臂慢慢往上推,按到上臂的时候停了一下,"你右手臂的肌肉比左手臂发达。"
"因为我打羽毛球……啊……一般是用右手打。"程航的声音被按得断断续续的。
刚开始推的时候是有些痛的,但慢慢得,就会觉得冉凌越的手指像一根根细小的钩子,正在把他那些打结的、硬邦邦的经络一根一根地挑开、捋顺。
来回推了几遍之后,那种痛感就一点一点地化开了,变成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被彻底松解之后的酸软和舒坦。
冉凌越的手指顺着他手背的骨缝轻轻按下去,然后五指与程航相扣,带着他的手臂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抖动着,像在把那些松解开的肌肉纤维重新归位。
"我感觉我在按摩店。"程航闭着眼,声音含含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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