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奸触碰到微凉的竹筒,沈予眉心微微一蹙。
他心下了然,这竹筒一定是从昨夜那只受伤的鹰隼身上掉落的,寻常猛禽身上不会携带这种东西。
昨夜那只鹰隼看来是专门被人驯养用来传递讯息的飞奴。
沈予将竹筒拿在手里细细观察,竹筒用特殊机关封住,从外面看不出里面藏有何物,他指尖摩挲着带有凉意的竹筒,心底里生出几分忧虑。
他曾在书上看过达官贵人会专门训练鸟类作为飞奴传讯,能驯养出昨晚那只猛禽来传信之人必定不只是非富即贵那么简单,很有可能还和朝廷有所牵扯。
这般重要的东西被它遗失,主人恐怕不会轻易罢休,想来那只傻鹰隼估计现在已经被拔毛端上桌了……自己昨夜出手相救,若是被追查出来很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一个天大的麻烦。
沈予低头看着手中的竹筒,暗自叹息,若是这里面的内容关乎朝堂机要,仅仅持有此物,便足以给他招来杀身之祸,他自己死肯定不行。
他顿了顿,想到若是这东西会连带沈家满门抄斩,他倒是十分可以接受,想到这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点笑容。
那就先暂时把它藏好,再找机会栽赃给他的好父亲。他先环顾了一下院内,见没有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屋内也经常有多事的仆人进去翻找他的东西,好像……只有放在自己身上才保险些。
他犹豫片刻,抬手将竹筒放进自己的衣襟内侧。
竹筒沾染着寒气通体冰凉,紧贴着他胸口白嫩的皮肉激得他起了一身寒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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