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还不知道这种等待该叫什么。他只知道她来过一次,旁人再来便全都不对;她替他收过一次刀,其他人的手靠近都像抢。
第二日卯时,他带着未愈的鞭伤去了问剑台。江离来得b他更早,白衣被晨雾浸Sh一层,手里拿着一柄没有开刃的木剑。
她教他握剑,教他步法,也教他如何在出手前藏住杀意。
“真正想杀一个人时,不要盯着他的伤处。”她从身后握住他的手,调整剑锋,“看着他的眼睛,让他以为你还在犹豫。”
姜惟回头看她。
他没有看她的脸,只盯着她落在自己手背上的指节,又顺着那只手看见袖口一道被雨打Sh的深痕。此后每逢下雨,他总能从整座问剑台的风声里先辨出这一点衣料轻响。
“看什么?”
“看你的眼睛。”
江离松开手,木剑敲在他肩上:“我没有教你现在杀我。”
“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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