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天一见父亲发怒,立刻缩了缩脖子,像个被揪住耳朵的兔子,脸上堆满讨好的笑:“爹,您说什么呢!您这身子骨,再活个百八十年都不成问题!”他嘴上抹了蜜似的,眼睛却滴溜溜乱转,心里盘算着怎么开溜——毕竟他凌大少爷的脑子里,现在可装不下什么马场生意,满当当塞着的都是烟娘那张含嗔带怒的小脸。
“哎呀,总之儿子我以后肯定会好好听话,努力做事,不让您C心。”他一张嘴胡说八道的应付着,实际上心里却还是惦记着烟娘。
凌老爷见他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少天,你就长长进吧,当可怜可怜你我爹这把老骨头,别再整日跟那些狐朋狗友厮混了行不行?”
面对父亲苦口婆心的劝说,凌少天心中有些触动,但一想到小娘皮的模样,心里就跟长了草一样,最后只得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爹~儿子知道您是为我好…儿子知错!儿子知错!可今天真有十万火急的事儿!我今天能不能先不去马场,就这一次,行不行?”说着他双手合十对着凌老爷作揖,那做小伏低的姿态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嚣张气焰?
正僵持间,凌夫人李澜款款而入:“怎么了?老远就听见你们爷俩说话了。”
凌少天如同见到救星一般,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忙看向母亲:“娘!”他转瞬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想让母亲帮忙说情:“爹非得让我去马场,您快帮我说说好话吧。”他这一套撒娇卖乖的功夫炉火纯青,活像个没断N的娃娃,哪还有半点京城小霸王的威风?
李澜因着年轻时自己和丈夫外出走商对儿子疏于管教,心有愧疚,便对儿子越发溺Ai起来,在加之她与凌冲就这一个儿子,儿子没了,他们两个人就什么都没了,有万千家财最后也得充公:“啊冲,你让少天去马场做什么呀?那里这么脏,少天哪里受得了苦?”
凌少天忙不迭地附和母亲的话,一个劲儿点头:“就是就是!”他躲到李澜身后探出头来:“爹,您看娘都这么说了,我今天就不去了吧?”
凌冲看着凌少天那模样越发觉得他欠揍:“少拿你娘来当借口,我说让你去你就去!”他自己清楚,也是强撑着父亲的威严,毕竟管儿子可以从儿子还小的时候就着手,不过他们夫妻一直都忙着生意,忽略了儿子的成长,虽然口口声声骂儿子不长进,可是那大把大把的银票还是不停的往儿子口袋里塞,他知道天儿品X纯良,更知道外界的腥风血雨,便总想着尽可能的为他围筑堤坝。
李澜推了推凌少天,对他挑了挑眼sE:“天儿,你去绸缎庄把娘做的衣服拿回来,快去!”
凌少天顿时喜笑颜开,咧着嘴巴对母亲作揖:“孩儿这就去!”说罢得意地瞥了父亲一眼,转身就走:“那儿子就先出去了,爹您也消消气哈。”他生怕父亲截拦他,一溜烟跑出了门。
凌冲气的一拂袖子,对妻子哼声哼气:“哎,天儿都让你惯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