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华笑开,对着那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没办法,既然老师猜不出来,那就只好被大鸡巴们惩罚了。如果想让惩罚早点结束,老师要说好听的话才行啊。”
左玉抽搐着挣扎,被身后肉棒操干得浑身酸软,即便被卫华扶着,也要瘫软在这堵壁尻墙里。
学生们毫不怜惜地将鸡巴轮流操进他的后穴,往往一个还没有射便会拔出去,换下一个来,将粗大狰狞的鸡巴奸到他娇软的后穴内,将那骚浪肉穴干得抽搐不已。
左玉哭叫喘息着,在鸡巴们的操干下瑟瑟发抖,因快感而绷紧了身体,又因前端被束缚住而无法发泄,只能发出濒死的呻吟,口水都流了出来。
卫华悠闲地把玩着美人的乳头,或是将手指插入美人嘴里,搅拌着那濡湿唇舌,听他发出凌乱的哭叫喘息。
左玉眼泪口水流了一脸,终于在不间断的操干中,想起卫华说过的话。他缩紧后穴去讨好身体里的凶器,不用男人们教,便自觉吐露出了淫词浪语。
“嗯啊大鸡巴哥哥饶了骚母狗吧射、射进来骚货不行了要被干死了”
他的屁股狠狠挨了一巴掌,学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骚货,知道是谁在干你吗?”
“呜都是大鸡巴哥哥求你轻一点,骚屁眼要被干坏了”左玉又爽又痛,头脑已经混乱了。平时男人们逼着才能说出的淫乱话语,此刻自觉地从他口中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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