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给我吧,”夏馨月从桌面上拿过酒杯,递到嘴边,小口小口地连喝了几口,明明看上去只是很小的一口,唇紧贴着杯壁,几口却喝完了剩下的一半。她偏过头来看着温鹿尔,“你知道这杯叫什么吗?”

        “什么?”自己一只手撑着脑袋。夏馨月两瓣微微泛白偏粉的唇此时都被酒液腌渍,像成熟的樱桃,更显诱人。

        “叫姐姐。我不知道店主姐姐怎么想的,给一杯偏酸的酒命名叫姐姐。你觉得她是怎么想的呢?”

        “嗯哼…”

        夏馨月隐藏在黑夜中的双眼像是微微泛着狡诈的光,每句话都是那么的撩人却又不刻意,坏死了。但自己也没想很久,拿起另一杯啜了一口,“嗯,我觉得也许我和她的理解不太一样呐,姐姐不说完全是甜的,起码也能是酸甜的吧。你试试这杯?”

        “哦~”,夏馨月抬起手挡住,但笑意还是洒出看,接过酒,还是小狗一样贴着杯壁啜吸了一口,抬起头,“确实呐,好像酸甜掺半的才更对想象,你说是吗,姐姐?”

        两个人都撑着脑袋,暗含着笑意,凝视着对方夜色中看不清两颊绯红的脸。

        “呼呼呼——”,空调扇转过来。

        温鹿尔忍不住先破功,噗嗤笑出了声,“我还没答呢!我们还答不答了!”

        “你说。”夏馨月又举起酒杯喝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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