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业乖。”她哑着嗓子哄他,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再忍忍,父王很快就来了。”
刘子业没应声。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她的衣襟,冰凉的手触到她锁骨下方温热的肌肤,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执拗劲儿,一路往下探。
刘楚玉整个人僵住了。
“子业!”她下意识按住他的手,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姐姐,我饿……”刘子业抬起脸,眼眶里蓄满了泪,小嘴瘪着,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我想吃奶……”
刘楚玉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知道子业从小断奶晚,乳娘一直喂到四五岁才断干净,如今又饿又怕,本能地就想找那口熟悉的慰藉。可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哪来的奶水?
“子业,姐姐没有……”她咬着下唇,想把他的手抽出来。
可刘子业不依。他饿得已经有些迷糊了,满脑子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手固执地在她衣襟里摸索着,指尖碰到她胸前那团柔软的隆起,立刻攥住了,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姐姐,我要吃奶……”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滴在她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刘楚玉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外面是叛军,门被封死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刘子业要是这时候哭闹起来,惊动了守卫,指不定那些畜生会做出什么事来。那个赵虎的眼神她记得清清楚楚——他看她的样子,像一条饿狼盯着一块肥肉,只差一个借口就会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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