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幸的是,疫情爆发,我又在考研,而老杜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好人。
所以,我和老杜闹掰了。
家里就我和他还有老杜三人,之前就算我如何掏心掏肺,拿出自己的钱给家里添置东西,买菜做饭,老杜始终觉得还是她儿子好。
儿子妙呀!
妙到老杜大半夜打开我房间的门,指着我鼻子骂他断子绝孙。即使是老一辈人,偶尔情绪上头时说话也会忘记避谶。虽然迄今为止发生的一些事情,从某种意义上来看,他确实断子绝孙了。
回到老杜这边,该说不说,她现在人老T衰,但脑子转得b谁都快,不然那些抠门和骂人的技术学不下来,反正我是没学到几成。
那段时间,学习的压力,天天被骂醒,还有那始终挥之不去的眼神,抑郁自然找上门。我去了医院,医生说是抑郁焦虑混合。
通过网络,我查到医生拿的药也就是很平常治疗焦虑的盐酸曲舍林。医生说,目前还是要先把手抖的毛病给治好,但是医生,我好几次站在自习室27楼的yAn台上,看着脚底下滚滚的长江水,有一GU想要自由的冲动。
我被困了十几年,从外婆家辗转到老杜家再到姑姑家,最后大学又回到老杜家,我成了一件可以随手用小轿车拉来拉去的东西。
考研完的那个寒假,大冬天,我花了一整天时间赶回家。不求家里有准备好的新棉被,只想要洗个热水澡。
可是呢,我的床上堆满了杂物,我的洗浴用品全都不见,甚至连热水澡都没办法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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