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男人的大鸡巴!要你的肉棒狠狠地狠狠地肏进来,把骚逼填满。”

        男人满意地笑了笑,如同对待宠物般轻轻拍了拍秦记寒的头发:“可是大肉棒现在还不够湿。”

        “我我会把他舔湿的!”秦记寒迅速地跪在了男人面前,用牙齿拉下了男人西装裤的拉链,迫不及待地透着内裤舔弄着男人的肉棒。

        他这般急不可耐的模样逗笑了陈临信,后者干脆好心地自己脱了内裤将肉棒送到了秦记寒的嘴边。

        那可怖的紫黑色阳物和陈临信这副衣冠楚楚文质彬彬的模样实在是太不匹配,身又粗又长,整根颜色呈肉粉色,其上青筋虬结。巨大的龟头正直挺挺地戳在秦记寒眼前,铃口处不断有清液渗出,他要将嘴巴张到最大,才刚好能含住男人的龟头。

        陈临信除去裸露的肉棒之外,衣服都还穿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从后面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来工地监察的社会精英。

        秦记寒一边舔着嘴里的肉棒一边偷偷看了看男人英俊的面容,秦记寒觉得淫水流得大腿根又黏黏糊糊地,难受得紧。

        男人的肉棒实在是太大,秦记寒的舌头被肉棒推挤着,只能胡乱在口中搅动,这使得陈临信险些就没有控制住射在了他的嘴中。

        这样的情况在他长期的猎艳经验中简直屈指可数,陈临信颇有些恼羞成怒地骂道:“骚货,怎么连鸡巴也不会舔。”

        秦记寒有些委屈,实在不知道他做错了哪里,只好去舔陈临信龟头上的马眼。后者这才消了些气,将原本裸露在外的大半肉棒也就势冲入了秦记寒口中,粗粗长长的一根,直如烧红的烙铁般,烫得他喉间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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