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莫栖此时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体内那缕天子的内力还在恶意地挑逗翻搅。他只能在众人敬畏与沈妃嫉恨的目光中,强撑着不断在绦红朝服下狂涌白浊的战栗身躯,在楚枭别有深意的注视下,狼狈地步步走上高台,坐落在了天子身侧那尊大晋最尊贵的后位之上。

        高台之上,明黄的织锦垂幔如流水般迤逦而下,将这至高无上的尊位死死笼罩在一片常人不可窥探的阴影之中。

        莫栖落座的刹那,整个人几乎是软倒在了那张垫着厚厚狐裘的黄花梨木椅上。他那一身穠丽无比的绦红朝服此时在台顶刺眼的宫灯照耀下,折射出妖异的光芒。然而此时,任凭台下的百官如何敬畏,任凭沈清漪如何嫉恨得几欲捏碎手中的锦帕,也绝想不到,这位看似荣宠至极的国师,在宽大桌帷死死遮挡的案几底下,正承受着何等荒唐的亵渎。

        楚枭面不改色地接过内侍递上来的金樽,高高在上地受了百官又一轮的朝贺。可他那只隐在玄色朝服大袖底下的修长大手,却在此时悄然探下,极其流畅且不容拒绝地,直接撩开了莫栖那层层叠叠的穠丽袍摆。

        「唔……!」

        莫栖戴着半面金面具的头颅猛地一偏,金色的镂空祥云在烛火下剧烈一晃,险些在百官面前发出一声溺水般的低吟。

        天子的大掌这一次并未去碰那处早已被糟蹋得红肿不堪,往外溢着残留白浊的幽谷後穴,反而是带着粗砺的薄茧,流连地往上,隔着滑腻的情水,一把精准无比地死死握住了莫栖前方那处正羞耻地高高扬头的玉茎。

        「陛下……不……」莫栖在面具下溢出一声残破的气音,清冷的面容在一瞬间被成片翻搅的羞耻榨得通红。

        平日里,楚枭极少这般温柔且耐心地单纯抚弄他的前方,每一次要麽是暴烈地贯穿,要麽是以丝条慢理得玩弄他的後穴为乐。如今在这万民瞩目的高台首位之上,天子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掌却慢条斯理地包裹住了那处娇嫩,修长的手指顺着微张的马眼,带着安抚却极具挑逗意味地上下缓缓撸动起来。

        「朕的国师大人,今日这般辛苦,朕自然得好好疼你。」楚枭一边威严地对着台下的老太傅遥遥举杯,一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沙哑声音低沉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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