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英?”
一道温柔低沉的男声划破寂静的深夜。
昙英从梦中惊醒,印入眼帘的一整片淡hsE的雕花壁纸,头顶昏h的水晶灯已经有些老旧,这是她父母的家,也是她成年后独居的家。
床头的数字时钟显示此刻并不是深夜,而是正午。
心有余悸的她彻底从荒唐的梦中醒来,缓缓看向坐在床边的程臣,用仍然有些泛白的嘴唇问出最残忍的话来,“怎么是你?”
程臣苦涩地扯了下唇角,“我去不辍楼找你才知道你搬到勤耕楼办公,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瞿显扬丢下你一个人,害你差点昏倒在地。”
昙英蹙了下眉心,“他没有丢下我,我和他没有任何从属关系。”
闻言程臣倒是松了口气,“你刚刚做梦了,喊了他的名字。”
昙英愣住,“那我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做什么奇怪的事?”
程臣摇摇头,“只是你痛经严重,昏睡得很沉,我把你接回来一路抱着你,你都无知无觉的。”
昙英无奈地耸肩,“忘记提前吃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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