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音坐在秦聿那双结实修长的大腿上,等了半天,既没等来狂风暴雨般的巴掌,也没感觉到他身下有什么属于成年男X的、危险的生理反应。

        那片被茶水打Sh的真丝睡袍下,依旧是一片令人安心的Si寂。

        姜nV士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她以为他那一处确实被自己那一脚踢得彻底失去了生机,整个人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秦总,您千万别灰心。”

        看着他那张气得近乎僵y、额角青筋狂跳的英俊脸庞,姜如音只觉得这男人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但到底也是个可怜人。

        她放软了语调,眼神里甚至带上了几分悲天悯人的真诚,苦口婆心地继续劝道:

        “虽然……虽然那一脚确实有些重。但我完全能理解您现在的感受。那种……大而无当的感觉,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但病向浅中医,身T是您自己的,您可千万不能讳疾忌医啊。只要积极配合治疗,陆主任一定能帮您重振雄风的。”

        “姜、如、音……”

        秦聿SiSi闭上眼,薄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隐忍的、低沉的沙哑。

        他圈在姜如音腰上的大手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那是他活了三十年,头一次被人用这种怜悯残废的眼神看着。

        他气得几乎要当场吐血,整个人因为极度的羞愤和耻辱而僵y成了一块生铁,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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