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黄吃掉。”江尘坐在对面,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黑咖啡,视线落在简从宁的盘子上。
“干。”简从宁皱着眉头,拿叉子把蛋黄往盘子边缘拨弄。
江尘放下咖啡杯,瓷杯底和玻璃桌面碰撞出一声脆响,“我昨天怎么说的?不许挑食,吃掉。”
简从宁咬着嘴唇,看了看江尘没有表情的脸,认命地用叉子戳起那块干巴巴的蛋黄,整个塞进嘴里,他皱着脸,嚼了两下,赶紧端起牛奶杯灌了一大口,生生咽了下去。
“书包收拾好没有?”江尘拿纸巾擦了擦嘴。
“昨晚收好了,铅笔削了五根。”简从宁大口咬着吐司,含糊地回答。
“在学校里,别人不惹你,你别去招惹别人,”江尘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但要是有人找事,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跑出来给我打电话,听懂了没有?”
简从宁咽下嘴里的食物,用力点了点头。
下了楼梯,地下车库里,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电梯口。
司机看到江尘和简从宁走过来,他拉开后座的车门。
江尘先上车,简从宁背着一个深蓝色的双肩包,双手扒着车门边框,费力地爬上真皮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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