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江尘的手顺着头顶滑落,停在简从宁的后颈上,大拇指的指腹在男孩脆弱的颈椎骨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因为害怕而疯狂跳动的脉搏。
这脉搏跳动的频率,让他想起了昨晚那个在病床上濒死挣扎的老头子,一个是行将就木的枯槁,一个是鲜活跳跃的生命;一个是昨天刚给了他一巴掌的血脉生父,一个是即将被他一点点捏碎揉圆的仇人之子。
真是奇妙……
江尘轻笑了一声,手指微微用力,将简从宁往前一带,“去洗脸。”
简从宁被迫脱离了床头板的依靠,整个人被江尘拽出了被窝,身上穿着一套略显宽大的淡蓝色棉质儿童睡衣,经过一夜的翻滚,衣服下摆卷到了胸口,露出白嫩的小肚子。
江尘没有像平时那样不耐烦地催促,他松开领口,将双手卡在简从宁的腋下直接将五岁的男孩凌空抱了起来。
失重感让简从宁惊呼了一声,他本能地伸出右手,紧紧抓住了江尘睡袍的肩膀位置,左手的纱布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
江尘单臂托着简从宁的屁股,让他坐在自己的小臂上,另一只手十分自然地扯下男孩卷起的睡衣下摆,顺便理了理歪斜的衣领。
简从宁乖顺的坐在那个宽阔结实的臂弯里,抓着睡袍的手指关节泛白。
江尘抱着他走进了客房附带的洗手间,洗手间里的空间稍微有些局促,他径直走到大理石洗漱台前,双手一托,将简从宁放在了冰凉的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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