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序连着两日没有回正院。谢婉仪照常用饭、读书、安寝,连春喜都m0不准她在想什么。

        第二日,文秀从外头打听到消息,说是老爷不在前院书房,而是去了城郊别庄。

        “听说是告了病。”文秀小声道。

        谢婉仪对着镜子,将那支白玉簪子cHa入髻中,语气淡淡:“跟谁去的?”

        “门房只说一个人。”

        告病却一个人骑马去别庄,天亮才回,那这病真是告得相当蹊跷。但她只是将那支簪子又往里按了按。

        春喜端了燕窝粥进来,放下碗,站在一旁yu言又止。谢婉仪瞥了她一眼:“有话就说。”

        春喜踟躇着,看了一眼文秀。谢婉仪微微抬了抬下巴,文秀便退了出去。

        “夫人,今早我去绸缎庄取料子,碰见怀淑郡主身边的丫鬟翠屏。翠屏拉着我说了好些话……说那日诗宴上,老爷从头到尾都坐在郡主身边,两个人相谈甚欢,郡主还亲手给老爷斟酒,旁人都cHa不上手。”

        谢婉仪接过粥,舀了一勺,神sE不变:“斟酒而已,又不是喂酒。”

        她吃完那口粥,才慢慢说:“郡主身边的丫鬟,专程拉着咱们府上的人说这些,真是……”

        春喜这才反应过来:“夫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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