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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东原是忘了呼吸,看到大吸气,又看到水冷,竟怕人冷着,便把豆儿抱上身走出,觉是一只落水的狐猫,自低喃道:“豆儿这般软……”遂回竹楼,拥着豆儿一同呼呼大睡。

        可因午间睡足,黎东早豆儿醒来,只觉无事能做,便穿衣出门下楼去。上手下脚动作没有分寸,这响那撞闹出动静来,那床上人自然要睡不安稳。

        待豆儿睁开眼,听得刺耳的脚踩竹排的踏踏声心中有气,便要站起,发觉自身无个衣物,急着要裹被出去。刚一卷裹又见门前站个手捧茅鱼荷饭,只围着下裙的“熊人”。

        那熊人道:“吃些,定也饿了!”见他笑着,豆儿气消,又问他:“我的衣裤哪里去?”黎东道:“不知,许是扔了!”

        听这话,豆儿砰的跳起,黎东只觉白光晃晃两下,人就赤身跑出去,他赶忙追去。不等追到,就见豆儿折返,抱着湿漉漉的衣服跑上竹楼,架在高处。黎东很奇怪,一两件破衣烂裤这稀罕劲什么?

        正欲作问又急收回口,这回学聪明不讨骂,低咕几遍才说:“你的衣裤很贵要么?”豆儿抬头看他又低头吃饭,黎东知他要说,就也不问。

        那豆儿吃饱一些,方才开口:“是我娘的。”黎东道:“你娘的衣服你穿它做什么?”豆儿只坐起,也不骂他:“是死前给留的。”

        黎东掀开月纱也坐下,急着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只等豆儿说:“留的被那伙奴偷去,剩的被豺狼抓破,就单剩这一个好的。”

        黎东挪近去,也说:“我娘也死了,听说是在生我的时候死的,我都不知道娘是什么,也不想她,只当我一个人。”

        豆儿道:“你又憨又可怜,我好歹有娘,你连娘都没有,那以后我少打你!”闻言,黎东却不再说话,只觉胸中滞气得难受,自走出去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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